第19章

第十九章

我不知道你對他做了什麼夢。我何曾說過他在亞歷山大與異端分子交通而受玷污？告訴我書名，拿出信件：但你絕對找不到這樣的陳述。然而，你以慣常的輕率言論，或者說厚顏無恥的謊言，讓你以為每個人都會相信你所說的，你又補充道：「當你引用一段聖經經文來攻擊他時，其侮辱性之強，我不敢親口重複。」你不敢重複，因為你保持沉默可以讓指控顯得更糟；而且，由於你的指控沒有事實依據，你便假裝謙遜，好讓讀者以為你是出於對我的體諒而行事，儘管你的謊言表明你根本不顧及自己的靈魂。這段聖經經文究竟是什麼，竟然羞恥到無法從你那最無恥的口中說出？在聖書中，你又能提到什麼羞恥之事呢？如果你羞於啟齒，至少你可以寫下來，那樣我便會因自己的話語而被定罪為放蕩。我可以對所有其他點保持沉默，但僅憑這一段話，我便能證明你的厚顏無恥。你知道我對你的彈劾毫無畏懼。如果你拿出你威脅我的證據，那麼現在所有歸咎於你的責難都將歸咎於我。當我處理維吉蘭提烏斯時，我已經給了你答覆；因為他對我提出了與你相同的指控，你先是以友善的讚美姿態，後來則以敵意的指控。我知道是誰煽動他對我發狂；我了解你的陰謀和惡行；我對他眾所周知的單純並不陌生。透過他的愚蠢，你對我的仇恨找到了發洩的出口；如果我寫了一封信來壓制它，好讓你不至於被認為是唯一擁有文學棍棒的人，這並不能證明你有理由捏造那些你在我的任何著作中都找不到的羞恥言論。你必須接受並承認一個事實：那份回應他瘋狂的文件，也同時激起了你的誹謗。